我的德国邻居——多沃 | 左岸读书

文/映山红2013年2月份第一次到德国,头次看到多沃是通过洗手间的窗户。这一扇窗户足有90厘米宽和1米高且没有钢筋护栏。她一头棕色短卷发蓬松至满头,双手拄着拐杖、背影很臃肿,缓慢的一步一步挪动着脚步,往正门的方向走着。后面跟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男朋友告诉我,这个邻居叫多沃,那是她的养子沙夏。

孩子是神给我的——关于《王小文与悉达多》 | 左岸读书

孩子是神给我的——关于《王小文与悉达多》 | 左岸读书

1有哪对父母养育过一个抽动症的孩子?很少。这有数字为证:孩子抽动的机率只有0.2%。但就绝对数来说又很多,毕竟一千个孩子当中有会有一个出现抽动,中国孩子的数量我没有去网上查过统计数据,但那一定很惊人。你去网上一搜就能知道,到处是父母揪心的求救。看着自己的孩子失控似的挤眉弄眼,那种痛楚只有当过父母的人才能体会。

一个读者读到一条评论 | 左岸读书

一个读者读到一条评论 | 左岸读书

读左岸读书的文章有几年了,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左岸读书的,印象中是独立博客还比较热门的时候。不是每篇文章都读,也不是每天都读。读者们也常在文章后评论,评论少,但不吵不骂不刷屏,温和认真的讨论、交流看法,作者、读者默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个文字博客。以前常在电脑端网页浏览,智能手机普及后就常在微信公众号阅读了,但除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系列(左岸君在公众号上简称其为“一语惊人”,网页端和公众号的评论不是同步的。)左岸的文章我都不会在碎片时间阅读,容易被外界打断思考。

控制不了自己的人,才去控制别人 | 左岸读书

控制不了自己的人,才去控制别人 | 左岸读书

文| Joy Liu我听自己的咨询老师讲过这样一个有趣的故事。在考博士的时候,她非常的焦虑—担心自己考不上,担心她心仪的导师不要她。那个时候她的前男友试图安慰她:“亲爱的,没关系的,你看你考不上也还是个硕士,不要担心。”她觉得男朋友丝毫没有能力安慰到她,因为她还是很焦虑。后来,这种需要男朋友平复她的焦虑的心情日益增长,而男朋友的“无能”也越来越让她不满意。最后,她选择了跟男朋友分手。

朋友是怎么来的? | 左岸读书

朋友是怎么来的? | 左岸读书

文/文昌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人作为群体性动物,不说离开了父母和朋友寸步难行,至少是很难找到那种群体的归属感。每次在外处境堪忧,满腹心事无处寄托时,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在电话里父母的只言片语虽然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那种来自大后方的问候让人踏实。而在外打拼,真遇上事了,能够帮自己解决问题的还是在外结交的那帮朋友们,能给予温暖的也还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