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9日,“开放·创想”2017腾讯全球合作伙伴大会在成都召开。在创想+汽车专场,腾讯云、云小微、科恩实验室、自动驾驶实验室和微信小程序负责人与北汽股份副总裁、汽车研究院院长刘宇,、广汽汽车工程研究院CTO兼智能网联技术研发中心主任黄少堂,蔚来汽车董事长李斌、观致汽车执行副总裁宁述勇一起发起了汽车智能化前夜沙龙,来自传统汽车行业的高管与互联网公司、新造车公司的负责人在汽车的未来发展方向上显示出有趣的差异。我们一起来看一下。

北汽研究院院长刘宇认为,传统车企要警惕对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带来的变革与颠覆,其次,对自动驾驶技术的态度应该更加理性,比如,相对高智能但仍需人接管的Level 3级自动驾驶是不是一个伪需求?

广汽汽车工程研究院CTO黄少堂表示,延续百年的汽车行业其实是充分竞争的行业,原有的巨头都在不断的学习、探讨、改造自己,以期适应潮流。但汽车行业的未来靠单打独斗式的思路必将困难重重,必须不断的自我变革、学习来提升解决挑战的能力。

蔚来汽车董事长李斌认为,打造智能电动汽车公司最大的挑战还是不同思维的融合和碰撞。软件思维跟硬件思维合起来天生有冲突。但蔚来从来不去提什么颠覆现在的汽车产业。而是希望跟现有的汽车公司,在制造和体验有深入合作。在人工智能的很多方面,跟IT公司,比如腾讯都有合作。在这一切的背后,用户体验是蔚来追求的核心。

以下是发言原文,欢迎了解更多精彩观点:

蒋洪林:首先感谢各位嘉宾,来到我们的腾讯沙龙。我们今天沙龙主题叫做汽车智能化前夜。其实我们前夜的词有两层含义,一方面代表我们汽车智能化的时代,真的离我们越来越近,另外一个就是说明我们在这个时代到来之前,要经历一些黑暗,还要面对一些挑战。汽车智能化这两年特别热的词,一下子所有人都在讨论自动驾驶,很多企业纷纷发表了战略。在所有人做好充足准备的时候,恰好是最危险的时候。我们今天话题一开始不聊美好的愿景,我们先聊聊困难和挑战的问题。

首先请问刘总,你觉得在汽车进程化过程中,面临最担忧的问题是什么呢,是安全,是资本,还是其他的问题。

刘宇:我觉得最担心的就是传统。这恰恰是一个变革的时代。我们不愿意承认我们是一个传统的汽车企业。汽车企业一直在延续。就像奔驰一样有130年历史了,没有人说他是传统的。我们面临智能化最大的挑战,就在于我们如何突破传统,做我们想象中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应该如何去应对。阿尔法GO那个就抛弃了传统,不遵循你任何的想法,他经过训练,3天就取得了100比0的结果。对于传统汽车制造厂来说,我们是否像围棋行业一样,这五千年的棋谱,下棋能拿到谁的棋谱好象是很神圣的事情,好像葵花宝殿一样。我们为了节油想了很多的办法,减少摩擦系数,也有一些发动机的技术。DSG,我们叫怠速起停,普遍的人认为这是标配,成本可控,技术可控,节油效果虽然不是特别理想,但是3%到5%的预期还是有的。我不知道大家是否会用这个。我们家三口,我们上车第一件事把怠速起停的技术关掉。每次起一下,停一下,一家三口在车上的震颤很烦人。这个反差就是你作为消费者对这个事情的理解,和传统行业对这个事业的理解的冲突。我们看都是看的技术流,我觉得DSG能够节油推给消费者。我无非做的事情,就是把它做得更便宜,更可靠,然后我就可以代表上帝去刺激消费者了。可是这个思维如果不颠覆的话,我们没有任何的资格和前提条件来迎接人工智能的到来。比如大家谈到无人驾驶和智能驾驶。美国的SAE工程学会分了5级。我们反问自己一个问题,L3的场景真有用途嘛,你开它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做好L2,你基于消费者多少场景,要保持高度关注,要求30秒接回控制的时候一定要接回来,我时刻保持高度集中我就做不了任何事情。我去商场吃个中午饭,我停车停不进去,我开车排队等20分钟,甚至30分钟,然后才能坐电梯上楼,我能不能把车托管给这一块的自动驾驶,我在园区的,我没有去停车场就可以自动泊车,我通过等候的时候,我通过手机预约定位,手机下单,上楼就可以吃饭,这些应用开发对我们来说很有必要。我们叫回归消费者欲望的洞察。不要想技术怎么驱动进步的,尤其在人工智能来的时候。人工智能不是干别的事,就是伺候懒人的。要不然没有必要要人工智能,自己干就行了,自己干是体验。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如躺着。我们实际要解决的问题是满足消费者的欲望,争取让他躺着的时候能吃到饺子就很简单了。

新技术来了的时候,我们解放了双脚和双手,这个时候不再说我们简单通过无人驾驶,帮助消费者实现无人驾驶这仅仅是第一步。关键问题是你让他双手,双脚腾出来怎么样让他舒服,当然要把钱赚回来。双手腾出来之后,我要替广大消费者抗议一下腾讯。为什么车机不能有腾讯的功能。我们现在不得不举着手发微信。我们都中毒了,你已经很厉害了。请你赐予我们不举着手机使用微信的功能。如果我们想迎接挑战,既然是前夜,真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刚才几位同事介绍这6个应用场景的新的想法。车已经是一个载体,跟穿戴和智能家居是平行的,甚至跟城市职能管理都是平行的单元或者场景。这些场景如何打通得更好。大家都梦想我通过语音可以开空调,但是实际上再下一步人是需要什么,人是懒的,人是特别特别懒的动物。对懒的追求是无止境的。我希望我是另外一个互联网的粉丝,我是一个米粉,但是我还不满足,有空气净化器,有判定的条件,我还是遥控去开去关判定条件,我希望我不考虑这个问题,我希望我家的条件在有雾霾的时候能够降下来,至于怎么实现我不关心,我觉得我们车的开发也应该朝这个方向走。

有一个何时操作法,我们车上有侧方位雷达,我们车上有双闪,还有高音喇叭,还有传感器,这个传感器在门上开的把手上,我们还有液晶仪表,我们车里面假设有一个大脑,把这些组合成,我们可以有辅助功能,有提示功能,提示车内和车外的。我们所有的后视镜上面都有,我们可以整合出一个新的服务系统,这个服务系统需要把这些欲望洞察之后,转化为技术的实现。没有一个需要新开发的。如果有一个人工智能开发的企业,还是传统的制造商大家能够找到这个点,打了一块努力,很多新的挑战就可以解决。

主持人:我们在发展智能化的过程中是突破过去的经验,要与时俱进,面对消费者的需求要创新。黄总你同意刘总的意见吗?

黄少堂:局部同意。

主持人:你先说说不同意?

黄少堂:不同意人工智能为懒人服务,只是局部一部分,没有人工智能,就一定没有无人车,没有人工智能不能实现电动化,网联化,智能化,共享化的实现。名牌运行,商业化大面积的运行。因为人们开车不是一个简单的,在这里存在车与车的博弈,车和人的博弈,车和自然交通的博弈,车和自然灾害的博弈。路上一个石头滚下来了。光洁的路面下面是一个大坑,在这种情况下,你根据规则判断没有人工智能你会等一天的。在红利让我们生活更简便。但是它的作用是让我们从A到达B点,它必须是一个必要的元素。我非常同意刘总的观点,汽车厂因为它做汽车100年就不一定代表传统。100年的汽车历史走过来,有无数外面的行业。不同行业都有入围者,是否颠覆这个行业,用不同的技术,来壮大不同的汽车行业。你看看100年的老店依然生活得还不错,还比较健康。这就说明,所谓表面貌似传统的背景下,其实有着不是传统的,这个行业是充分竞争的行业,在不断的学习,不断探讨,不断改造自己,使得自己能够生存,能够发展,适应潮流,不然像恐龙一样就没有了。为什么以前躺过来的,为什么这次躺不过呢。我是做技术的,从技术上说。我们本来也是做汽车几十年了,我们设计汽车,我们猜想用户需要什么,我们把车子送出去就祈祷,希望我的用户喜欢我的配置。希望他了解享受我们的转向自动控制动力杆,希望他喜欢我们的内饰。一切虽然经过了调研,但是是小样的,没有真正的解决用户的痛点。就像刘总讲的,3%的省油率,作为一个工程人员在老大面前讲的难道你不要,但是这个用户不买单怎么办。在互联网时代,除了A,你的用户可以写B,可以写D。第二我们用户水平,收入高,享受生活的钱有了,他不满足5万,6万,7万的汽车。特别北上广他会买一个他更需要的汽车。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挑战是要不断的学习,与时俱进。

还有刘总讲了,新技术的到来我们要用,我们车厂才可以发展。这个新技术没有汽车厂的差异率,没有共同的孵化,没有共同的开发到不来,也实现不了。为什么阿波罗2000多抛下来,他往后怎么走,他最多感知决策知道车从什么方向,怎么走。要是汽车不能走呢,4条轮胎在地面上完全打滑他不能走,让你感知决策执行一点用都没有。因为原地不动,只有车辆动力学,这是百年历史在新的技术下,一定还有大有天地。只有这样的集成控制,你才能实现我们的控制。

我们的痛点在哪里呢,任何公司它的资源是有限的,有限的资源总在猜想产业化拐点在哪里。要投入多少人,什么时候看到明天。什么时候得到市场的汇报,有KPI的监测,我们也在探索,在运行。要不断的规划和尝试。所以这就是纠结中的。而且目前我们面临到的壁垒很多,行业壁垒,政策壁垒,技术壁垒。第一次要跟每次打交道,要跟智能交通打交道,要跟城管,所有的都不需要了。什么时候他要我们汽车转向,这是我们汽车的核心,我为了精准定位,我在地下停车场没有GPS的时候,我呼吁微信有9亿用户,为什么不能给汽车。你担心安全责任,主机厂,我们从第一天起就是以安全出身,安全我们主机厂负全部的责任。新时代,新的思想,但是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等待,要满怀热情,要有决心,要有意志,要舍得,还要有这种不断改造自己,不断迎接新的思想撞击的模式,明天总是新的一天。

蒋洪林:黄总,过去我们提到主机厂,很多人提到它是相比封闭和保守的。很多核心数据掌控在自己手里。眼下我们看到主机厂变得越来越开放。像广汽跟我们腾讯达成了很深入的合作。你认为我们开放有什么样的程度?另外我们跟科技公司的合作,希望获得的是什么?

黄少堂:我觉得任何措施都存在风险。我30多年在汽车行业,广汽从零到现在我是见证者。我在通用汽车里面做了20年,也是做汽车电子的。洋人只要谈到汽车数据,不管日本,还是德国,美国。只要谈到总线,关于定点供应商都是在国外,拿不到数据的。这个是不是汽车行业默认的规矩。我仔细检讨了一下。外国人没有哪个国家像中国人这样,敢用微信支付,支付宝。外国也没有哪一个看到中国有这么多诈骗犯。但是你看中国人倒下一批又站起来一批。我们汽车的企业也是一样的。2011年卖出第一辆车。今年50多万辆车。每年以60%—80%的增长,我当时到广汽都不相信有这样的造车法。我就想中国不一样,有些事情洋人办不了的中国人就能办,有些事情外国人办不了的中国就能办。这些数据真的就这么保密嘛。是不是惯性传统思维。所以在这种思维下,我们要赢得我们汽车的卖点。这个从总线每个数据,每个规范,每个设计指标以前没有的。我们跟日本合作很多,跟欧洲人合作很多,没有拿到一个文档。从我开始从零开始现在全部齐全了。我们回到十年前的标准,现在看起来有一点可笑。一个可笑的东西你觉得还认为是全世界最机密的,有必要吗。所以这种情况下,我的心是开阔的,对谁,开放什么,起什么作用,只要帮我赢客户,帮我解决客户痛点,帮我实现卖车,给。我不会保密,我回国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情。我老婆和孩子都在国外,十年了,我以为很容易。

主持人:蔚来已经开始造车,就秉承开放合作的方式。

李斌:我们比做一个软件,比做智能硬件比做所有的都难。腾讯一直也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创始投资人也是我们最重要的投资人。我们这个过程中,最大的挑战还是不同思维的融合和碰撞。因为大家都知道核心就是软件。软件的思维怎么跟硬件思维合起来这个是很难的事情,天生有冲突。这个没有对错,天生有冲突,但是你需要去融合。我们也是不停的克服。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开放的心态,因为每个公司都有自己所擅长的事情,你的核心精力应该放在什么地方。我们从来不去提什么颠覆现在的汽车产业。这个汽车产业还是挺大的,颠覆这个词还是少提一点。我们跟现有的汽车公司,在制造和体验有深入合作。在人工智能的很多方面,我们跟IT公司,比如腾讯都有合作。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东西是用户体验。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我们其实在背后的这些就会开阔的看。我们是一个开放的视角看这个产业发展方向。

主持人:刚才听到几位主机厂的观点,下面问一下我们宁总,我们既不是互联网的新鲜企业,又是传统主机厂里面比较新的企业。而且我们知道观致从一开始,非常重视智能汽车的开发,跟爱立信和中国移动有一些合作。你有一些什么样的经验,你觉得智能化汽车,是不是我们这种新车企超车的机会?

宁述勇:我们也是在三家伙伴里面找的一家企业。叫生态圈也好。其实观致的新管理团队意识到转型的问题。过去观致按照传统的思路做的汽车。还在遵循设计,研发,制造的逻辑。所以观致的新团队在未来很短的时间内,会宣布战略转型,我们知道怎么做汽车。我们下一步怎么做智能网联汽车。刚才几位都讲得特别精辟,他们都讲到了,我个人理解汽车走向智能网联,第一就是安全,这个非常重要。第二就是思想的碰撞,我在前一家企业,我7年前到沃尔沃的时候,我们负责产品规划的人,跟我讲。那个时候才2011年,跟我们讲2020年的企业应该这样的,我觉得这个很痛苦,这个他们怎么能预测呢,汽车公司他们拿8年以后的事说现在的事,未来的事应该怎么走。后来到了6个月了,觉得那种思想理念很痛苦。觉得原来做汽车的人,我们不叫自己传统,我们汽车从硬件,电子电器,现在走向互联网。进入智能网联,联网之后很多造车的理念就不太一样了。我一开始也不太明白,后来一个人跟我讲了汽车设计理念不同。传统的是这样,他们是这样弄的。就像换道一样的解决这个问题。

第三个困难就是念想,就是理解那个人的需求。他们真的不太对汽车三大件感兴趣,那是造车人的事。我想体验的就是它的驱动力,过去是我造好了我猜你想要什么就卖给你。将来可能从消费者的需求倒退,我尽可能实现定制化的给他。消费者的体验需求也好,他的念想和欲望和人性的需求。我简单的总结几句,我觉得不容易,但是大势不可阻挡,但是我们做的是汽车,不是互联网产品。

主持人:我们刚才听了4位从主机厂的角度讲了一些智能化的路径。智能化不是主机厂一家的事,是我们全产业链的破壁。然后问一下王总,你觉得我们作为供应商,在智能化的过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另外我们跟主机厂的关系是否发生变化?

王琼:我们作为主机厂的代表,我们主要的产品是整个系统,我们系统最大。我们看到了未来是什么样的?电气化之后整个空间更大了,智能网联,有一些科技公司,有一些供应商还是关注驾驶。我们主要关注把人伺候好。智能化之后,有传感器,整个完全了解,语音操控,还有做上娱乐系统的话,就可以把车内空间通过虚拟的物理方式,在每个座舱里面打电话,语音不影响。在很快,不远的将来,是一步一步的。整个座舱系统是完全颠覆,完全不一样的。在里面各种各样的场景都出来了。这种场景出来之后,腾讯干什么,以后智能化,电动化之后,软件和硬件智能化之后,我们会超出现在没有的场景出现。这是什么样的场景呢?大家都可以想象。

主持人:刚刚的发言我们就安全问题,提到人机交互等等一系列问题。我们腾讯汽车的代表李总更有信心了。我先问一下李总,刚刚最后一个环节。我记得你刚才在演讲中,提到一个问题,我们腾讯云想做的人,车,生活的连接器,这个过程非常的艰辛。你觉得这个过程我们面对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我们的解决方案又是什么?

李哲:其实智能怎么定义,刚才大家都说得非常好。对于AI来说,它只是一个技术,不是一个行业。怎么样用好它,要了解行业的人,了解场景的人才能定义这个智能。我们这个行业的生态合作伙伴去打造这个事情。我们作为云来讲会发挥我们自己的优势,第一我们有这种丰富的资源调度。第二我们可以和我们的公司内部的数据,和我们的算法结合,去开放更多的东西。第三,腾讯云是我们腾讯集团对2B,我们能够把我们内容物生态资源和其他的一些打造。所以我们要找到合适的场景将我们的方式提供出来。这是我们在搭建过程遇到最大的问题,也是我们后期需要跟合作伙伴共同需要做的实行。

主持人:李总,刚刚你在发布的视频我们特别的震撼,甚至我们可以控制车辆的灯光和车门,表演一些旋律的东西。之前有一个说法,在黑客的眼中汽车基本处于裸奔的状态。你觉得经过几年发展,这种状态有改变吗,另外我们科恩实验室帮助我们主机厂去实现一些什么样的变化?

吕一平:我们看到特斯拉在安全方面的处理方式跟其他的主机厂有很大的区别。的确他们有一套完善的安全管理,安全响应,包括内容协同。甚至涉及到主机厂跟供应商体系的协同。怎么快速高效的把安全问题响应了。然后判断并且修复。这个过程是非常高效的。我们其他的主机厂在这一没有比较深入的理解和组织架构上的管理方式上的一些引入的话,如果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谁负责的责任,谁是你的供应商体系里面的供应商,解决这些问题,对供应商有没有要求。提前响应,提前修复。目前我们看到跟我们合作的车企已经在做了。所以像通用的话,泛亚现在跟所有的供应商都有这个要求,你对我的响应时间都要承诺的。现在供应商都过来找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所以这个过程还是能看到大家的进步。

管理方式在进步,第二个的确是主机厂,包括蔚来,像通用和奥迪现在都在招专业的人才。所以我们最希望看到的一点,在汽车行业里面,我们也往前迈一步了解汽车行业的技术。这样的话才能更好的融合。所以到最后还是一个融合的过程,所以很高兴看到一点,很多车已经在考虑招聘专业人才,所以这一点我们觉得也是有进步的。总体来看,现在跟我们特斯拉的体验来看,这个还是有一定差距,这一块还是要继续努力。

主持人:你对信息安全的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们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刘宇:这的确是一块,随着技术进步,无人驾驶,或者汽车电子化的程度的提升。汽车厂不得不考虑,我们原来考虑到通过防盗就可以了,中控锁防盗就可以了,但是还是会被破解,但是还好,他不会对车的驱动造成很多伤害和触碰法律。随着更多的人工智能和汽车,我们现在的参数差不多970个左右。普通驾驶状态下,不是机遇L2,L3,L4的情况下已经有这么多了。这么多已经会给整个车辆的行驶造成一定的危害。的确是这样的。我们都盼着速8,速8告诉大家未来会出现什么情况,可能性小,但是一定要引以警示。我们现在关键的问题就在于,我们自己主机厂,我们传统的制造商来说,我们要考虑我们是否要自己建相应的,还是知晓的软件。我们寻求更多的是生态链的协同,比如跟科恩实验室的合作。我这些产品我需求有一些要懂这方面知识和专业能力的项目管理人员和规划人员。更多需要专业的合作伙伴,我刚才看了服务模式挺好,基础平台是一致的,可以基于不同的主机厂,提供定制化的服务。但是建立在基础上有的,我觉得这些模型都会触及主机厂,包括它的供应链有更好的驱动。我们要努力的去追赶。

主持人:刚刚大家的观点比较相似,面对智能化时代,开放,合作,创新是我们共同要做的事情,也期望我们未来腾讯汽车矩阵能跟各位主机厂,各位供应商有更深入的合作。今天的沙龙就到这里。

我是36氪汽车小组记者郑晓康,关注特斯拉、无人驾驶、新能源车、车联网、出行及后市场,欢迎直接与我联系,微信:15735104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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