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娱乐资本论”(ID:yulezibenlun),作者李静玉,编辑李忻融;36氪经授权发布。

在上海长宁区金虹桥商场的顶层,一块几十平米的长方形LED闪过“蜜蜂少女队 lady bees”样子,这是一个开放式商场,站在一层抬头就可以看得到这块屏幕,桃红色的字,满满的少女感。

这里是蜜蜂少女队的根据地。 

坐扶梯来到第四层,第一眼就会看到一个公主式样的标牌“ladybees”,踏上台阶,欢迎进入蜜蜂少女队的世界,“光是装修我们就花了几百万”,旁边的负责人介绍道。 

左转,长廊上贴着蜜蜂少女队的巨型海报,两侧是蜜蜂少女队几个人气成员刘雨昕、许和琪等人的小幅海报,走到长廊尽头,左边有一扇红丝绒的公主门,进去就是蜜蜂少女队的剧场了。 

“今天周五,人不是很多,周六周日比较热闹”,一位粉丝告诉娱乐资本论(ID:yulezibenlun)。虽然台下观众不多,但是台上的21位姑娘依然卖力演出,如果台下观众和他们互动,她们还会比一个鼓励的手势。 

“120个女孩子真的不好管”,这位负责人苦笑起来,但这里凝聚了这些少女所有的花季与美梦,她们都渴望成为下一个被选中人,成为下一个明星偶像。 

卖力演出,姑娘们的必修课

位于金虹桥商场的剧场是蜜蜂少女队的第一个根据地,除此之外,在成都他们也建立了剧场,目前为止,只有这两家。

宿舍、剧场、训练房是姑娘们生活的全部,每周会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这一天可以外出,但需要报备,一日三餐也都是公司的安排,姑娘们每天都要称体重,控制体形,“她们出去乱吃,长胖了或者拉肚子,也麻烦”。 

台上的姑娘们平均年龄在18岁左右,“我忘了今晚要穿露肚脐的衣服,所以吃多了”,台上一位双胞胎妹妹说,这些女孩子都在长身体的阶段,可以明显看出在体型上还是满满的少女感,不过一群姑娘站在一起还是齐刷刷的,因为身高、体重没有太大差别,更重要的是除了头饰和妆容稍有不同,他们的演出服基本上是一样的。 

这一晚上,她们差不多换了八九套衣服,演唱了近20首歌曲,“我们都是真唱!”,蜜蜂少女队的相关负责人说。 

每唱几首歌,都会安排一个互动环节,姑娘们轮番出来跟粉丝互动,这个剧场一共有168个座位,当晚的观众虽然不多,但是死忠粉们如往常一样没有缺席,准时出现在舞台前面的站立区,这群死忠粉差不多有十几个人,除了小男生还有大叔,在站立区打打闹闹,这也是他们的主场。 

这群男性粉丝已经是熟识,“他们有自己的群,互相都叫得出名字”,姑娘们演出期间,他们会在台下喊call,不同于一般演唱会现场女生的尖叫声,这群粉丝的呼喊十分浑厚,还带着不一样的节奏,他们会拉长声音喊姑娘们的名字,有时候甚至有点吓人,偶尔还会用手中的“大闪”击打舞台边缘的护栏。 

每个男粉丝都会自己特别喜欢的小偶像,他们会跟着小偶像走位而走位,还会模仿姑娘们的舞蹈动作,当他们跟着姑娘们完成了一段动作之后,还会骄傲地望望同伴,而台上的小偶像也会朝他们投去赞许的目光。 

“钓粉”也是姑娘们的必修课,因为她们要依靠这群粉丝为她们花钱,一段舞蹈结束之后,台下一个粉丝忽然探身伸长胳膊去够台边上他小偶像手里的荧光棒,这时,这位小偶像瞪了这个粉丝一眼,又或者只是佯装生气,随即她又换上了笑脸。

演出结束了,到了“安可”的环节,但是台下的男粉丝没有一个人发声,这时,舞台一边传来两三个女生喊“安可”的声音,“不会是她们自己给自己喊的吧”,身边的朋友有些疑惑,随后姑娘们又冲上了台,开始表演安可曲目,“这些冲在前面的都是老油条了,他们现在都不喊安可了,知道她们一定会出来,还不如省着力气喊call(喊call指粉丝为偶像应援时呼喊名字或者歌词)”,旁边粉丝说。

粉丝养成,不仅有线上APP还有线下商店 

演出结束后,还有击掌环节,少女们在剧场座位的最后一排靠墙站着,观众排着队和她们一个个击掌,没有了灯光,舞台下的姑娘们显得瘦小的多,虽然元气满满。 

走出剧场,十几个死忠粉却并没有走,逗留在剧场门口,“他们在等姑娘们出来,每天他们都要护送姑娘们去班车点,我们给姑娘们安排的回宿舍的班车”,这位负责人解释道,“有一次,我跟着他们一起走,还听到一个大叔粉叮嘱他的小偶像说,把车窗关上,那刚运动完不能吹风,小心着凉”。 

就像男朋友一样。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这群男粉丝中的几个就又在剧场外的长廊上等候了,“姑娘们时不时会出来买个零食,他们就趁这个时间跟她们说说话”。 

当然,这群忠实粉丝也确实为姑娘们贡献了不少“荷包”,比如他们在现场会买大闪,也就是荧光棒,“在剧场,买大闪就相当于酒吧里面的酒水消费”,专属于蜜蜂少女们的蜜闪棒30支装是198元,如果是ladybees荧光棒则是100块一支,除此之外,还有应援毛巾,大小号分别是129元和80元。 

蜜蜂少女队有一个专门和粉丝互动的APP,叫做推蜜,所有和蜜蜂少女相关的应援物品、唱片EP、演出门票都只能在这里购买,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和蜜蜂少女相关的各种周边,比如生写、吸管杯,笔记本等等。 

粉丝要想在推蜜上实现升级,就必须花钱买东西,如果综合贡献达到2万以上则可以创建自己的应援团,粉丝每消耗10个金币就可以给小偶像贡献1个推力贡献值,6元人民币可以获得500金币。总之在推蜜上,蜜蜂少女们会分享自己的动态,粉丝们可以时刻关注,除此之外,蜜芽(申请成为蜜蜂少女的候选人)也可以在推蜜上分享状态,通过各式各样的互动,粉丝们可以选择、支持自己的小偶像。 

在当晚的剧场演出里,每到互动环节的最后,屏幕上都会出现推蜜的二维码,台下的粉丝纷纷开始扫码,完成任务。 

除了线上商店,在剧场旁边的他们还配套开了蜜蜂商店和蜜蜜厨房,蜜蜂商店里会卖ladybees的蜂蜜、面膜,前不久他们还和一个服装品牌推出了T恤等一系列服装,蜜蜜厨房则是一家咖啡店,卖各种甜点和饮品,这里也是粉丝的聚集地,他们喜欢在这里为自己的小偶像办生日会,“我们说给他们提供更大的场地,他们也不愿意,就愿意在这里”,当天,蜜蜂少女队已经出道的主队的领军人物刘雨昕在这里办了一场生日会,“我们会控制生日会门票数量,不会太挤”,盛装打扮的粉丝为刘雨昕唱了生日祝歌,切了蛋糕,刘雨昕也送上为粉丝准备的礼物,有粉丝当场哭了起来。 

刘雨昕生日会

在刚进场的时候,刘雨昕看到这个阵仗自言自语了一声“我的天啊”。 

蜜蜂少女队会是下一个SNH48? 

去年《蜜蜂少女队》这个综艺因为两大导师吴奇隆、谢霆锋的助阵,引起了不小关注,虽然最后选出了一个7人组合,但是根据“常理”判断,应该就像其他综艺选出的男团女团一样,最终将不了了之。

但是没想到的是,不到一年的时间,蜜蜂少女队已经在两处剧场落地,建立6支分队,所有蜜蜂少女加起来也有120人。 

甚至在综艺节目推出之前他们已经开始一系列系统筹备工作,最近他们正准备出书,记录《蜜蜂少女队》的故事,为姑娘们定制的三部网络大电影也即将在5月份开机。 

为了构建完整的造星闭环,他们除了筹划推蜜APP,还进行动漫IP投资、影视投资,联合各种品牌建立蜜蜂会商业联盟等等,而他们的CEO也是台湾知名音乐人出身,“我们很重视音乐制作这个部分,因为我们发现粉丝们更喜欢我们演唱原创歌曲”,同时在内部少女的进阶过程中也会尝试更多样的排位赛制。同时各地分团的也将更佳流程化、标准化。 

他们期望是,等到各个链条都磨合好之后,这个造星生态闭环可以自己良性运转,“2017年我们是厚积,2018年薄发,2019年收获,这是我们的三年计划”,蜜蜂少女队的相关负责人表示。 

不过目前来看,与养成系女团SNH48相比,蜜蜂少女队似乎还缺少一个“鞠婧祎”。 

如果日本AKB48开启了中国内地女团市场,那么SNH48就可以说是培育了这个市场,大家都想复制出另外一个女团,不过看起来并不容易。 

一方面,因为是学习AKB48,SNH48也遇到了AKB48正在遭遇的瓶颈,比如除了头部艺人,下面的成员不温不火,青黄不接,总决选的方式也加剧了女团内部和粉丝的分裂,另外一方面,女团养成,特别是剧场养成是一个成本巨大的工程。 

因此,和SNH48不同的是,蜜蜂少女队在寻求一种更加经济的剧场模式,比如他们选择和地产商、商场合作,降低场地成本。比如蜜蜂少女队在上海的剧场,“商场几乎是以很低的价格把场地给了我们”,这位负责人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商场和蜜蜂少女队的品牌捆绑更加紧密,在商场一层,他们还会经常举办开放演出或者粉丝见面会、握手会等活动。 

对于少女们来说,因为人数众多,进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目前,这120个少女全部住在上海公司为她们提供的一个宿舍楼里面,“一般情况下是两个人一个房间,等级越高,待遇也就越好”,相关负责人说,“我们给每个队都配有教头负责姑娘们所有的衣食起居”。 

蜜蜂少女队里面有一对双胞胎,姐姐和妹妹,“招她们进来时,除了双胞胎这一点,她们身上没什么特别的点,话也不多,但是没想到她们就真的成了最受欢迎的,大家就喜欢她们呆萌的样子”。 

蜜蜂少女队上海一队的双胞胎姐妹

她们还有文化课吗?

“除了部分已经在艺术院校就读的姑娘,大部分没有了,很多时候不能两头兼顾,当然其实我们招的女孩大多也是艺术院校、中专、大专的,可能如果没有我们,她们要实现梦就更困难了”,不过,小娱了解到蜜蜂少女队也在积极筹划建设一个培训学院,类似于艺术院校,“到时候,学校会设置文化课程,姑娘们毕业了还会拿到一个学历证明,不至于耽误了她们”。

公演的那一晚,有一个环节,每一个女孩都分享了自己最喜欢的台词或者歌词,说着说着就跑题了,有一个女孩说她的格言就是“没有做不到,只有你想不想做到”,这句话成了当晚的梗,大家在不断重复,游戏惩罚的时候,旁边的女孩给被惩罚的女孩子打气:“没有做不到,只有你想不想做到,你做不做?”,那女孩儿回答:“做!”

女团元年:少女扎堆、剧场遍地,谁能复制一个AKB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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