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动脉网”(ID:vcbeat),作者龚莉,36氪经授权发布。

虽然向价值型医疗服务的转型,推动了数字健康创新的整体发展,但技术带来的社会进步并不一定会触及所有行业。在一个仍明显由男性主导的行业中,面向女性开发的数字工具往往少之又少。然而,一些企业家称为“Femtech”的女性数字健康领域可能正处于一个临界点。

刚刚过去的2016年,研究人员们推出了排卵跟踪应用程序和可穿戴设备等更加强大的工具,以及专为需要生育服务的妇女开发的数字市场和辅助性资源。这一切都归功于更多的资金支持、更多的会议、媒体报道,以及更多的研究合作项目。此外,越来越的女性也开始进入科技行业。作为公司领导,她们开始参与投资决策。最重要的是,越多越多的女性开始公开讨论那些曾被列为“隐私”的话题。

在高科技产品方面,我们有使用大数据和基因组学来改善辅助生殖技术的Celmatix,和2016年10月推出的致力于帮助夫妇利用技术改善生育服务的Prelude。在刚刚过去的这一年里,我们还看到了许多以消费者为中心的生育和生殖健康数字工具。比如说,Bloomlife、Clue、Ava、OWHealth和Progyny等公司进行了融资;Kindara和Progyny雇用一些著名的新员工;可穿戴生育跟踪设备Ava及其配套应用程序;两款家用精子检测试剂盒;几段新的研究伙伴关系;以及将智能婴儿监视器或喂食设备与应用程序等类似领域进行融合的计划。

随着这一领域的逐渐成熟,我们也看到越来越多的应用程序开发商和健康产品公司以月经跟踪仪等初级产品起家,逐渐发展成为生育和妇女生殖健康等领域的重要研究合作伙伴。这些应用程序和跟踪器,不仅可以帮助女性用户们避孕,还可以帮助她们怀孕,这反过来又为研究人员提供了大量的生殖健康数据。

为什么女性数字健康健康工具现在爆发?

来自数字生育贵宾服务公司Progyny的医疗服务总裁Karin Ajmani在采访中说:“整个世界正在发生许多变革。女性员工数量达到了历史新高,许多女性开始推迟生育,越来越多的夫妻开始有意识地决定生育时间,同时越来越多的主流媒体也开始报道人们在生育上遇到的困难。这种全国性探讨正产生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人们已开始正视并深入了解生育这种极其自然的生物过程。”

生育服务发展成一个行业并不可耻。辅助生殖技术的全球市场规模在去年达到了223亿美元,并预计将在2023年达到314亿美元。尽管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将不孕不育列为一种疾病,生育服务还是面临着成本和技术上的难题。

“问题或机会的关键在于大多数健康计划没有涵盖生育问题(80%到85%的诊所收入来自于私人医疗费)。在缺乏健康计划支持,并且生育是一种刚需的情况下,治疗成本只会不停疯涨。”Rock Health创始人Halle Tecco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一次体外受精的费用在2万5000美元以上。 事实上,最重要的成本指标之一就是诊所间竞争的激烈程度!这就是为什么大城市的诊所往往比农村地区的诊所更经济实惠。”

人们需要使用更方便、价格更实惠、信息量更大的数字工具,但并非所有应用程序都符合这一标准。所以,一些企业家希望创建一个用户友好的教育市场,帮助消费者获得并了解生育服务。

Tecco写道:“这对风投的吸引力毋庸置疑。六分之一(在大都市地区接近五分之一)的美国夫妇正与不孕不育做斗争。他们的消费动机非常强烈。”

Flint Capital合伙人Andrew Gershfeld表示,其他数字健康工具的普及也为这一领域的发展铺平了道路。

生理周期跟踪与女性数字健康公司OW Health的投资者Gershfeld,在一封电邮中写到:“随着人们对可穿戴技术的热情不断高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它来跟踪健康状况,女性健康及生活方式等话题也随之展开。对风投公司来说,这个领域真的很热门。”

我们注意到这一领域在几个月前引起了较多的关注。11年前发起的TechCrunch Disrupt大会上第一次出现了纯女性小组讨论女性健康问题的局面。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跳出非此即彼的牢笼,将全职职业生活与家庭生活结合起来,这使得她们需要复杂的工具来管理自己的生活方式,也使许多人意识到生殖健康工具方面的研究和创新已经有些滞后了。

IVF管家应用程序 FertilityIQ联合创始人Deborah Anderson-Bialis表示:“许多研究都真的已经过时了,所以当女性或夫妻在学习生育知识时候可能得不到最新的信息。”

现在都有哪些生育服务模式?

鉴于发达国家的生育难度普遍较高,寻求更多信息和帮助的消费者比比皆是。 但寻求生育服务的女性或者夫妇往往需要面对分散、庞大的市场,对合适的生育服务缺乏了解。

旧金山在线生育咨询服务公司Opionato的首席执行官Maja Zecevic说:“这是一项非常情绪化、充满压力并且费用高昂的服务。许多妇女甚至无法理解她们接受的服务。”

“许多女性从一开始就愿意尝试体外受精,即使某些因素可能会导致受精失败。”

Progyny旨在提供全方位的“消费”体验,而Opionato则希望通过专家向消费者提供信息。Opionato会根据消费者在线提供的健康记录和个人信息,创建消费者生育档案,帮助他们选择生育服务。作为一家相对较新的公司,Opionato正在考虑与其他类似的服务公司合作,以扩展其服务种类。但目前该公司还没有公布任何具体计划。

Zecevic还表示,大量的信息会让单身孕妇感到不知所措,并且生育诊所宣传的成功率会误导许多消费者。

“建立信任对每个病人的成功至关重要,所以我们会做大量的手把手辅导,并通过电话与客户进行交谈和沟通。”她说道。

信任也关系到消费者是否愿意将隐私数据移交给Opionato等服务公司,或Ava、Flow和Clue等应用程序。2016年7月,生育跟踪应用程序Glow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他们不得不警告用户存在可能暴露个人数据的隐私漏洞。

“在大多数情况下,消费者会爽快地同意分享信息。”

“他们更看重服务的质量而不是数量,这是一种深刻、先天的生物欲望,”她说道。“在获取帮助的时候,他们很愿意分享自己的信息。”

Progyny公司一直致力于向女性客户及其伴侣提供生育服务,并在2016年筹集了近1500万美元。2016年年初,Progyny推出了一系列福利服务,并与其它供应商迅速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目前该公司正与自我保险雇主展开合作。2016年6月,该公司推出了一款名为Progyny Mobile的综合应用程序。用户们可以通过这款软件获得公司的所有服务。几个月前,Progyny又转变了业务范围,开始提供体外受精、卵子冷藏、领养,以及生育福利(和网站更新)等贵宾服务。就在2016年12月,该公司还请到了WebMD的前高管人员David Schlanger来担任新任CEO。Ajmani表示,公司的用户量几乎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了三倍。

在旧金山和瑞士均设有办事处的Ava,2016年7月时候推出了可穿戴生育跟踪设备,并于2016年11月筹集了近1000万美元。Ava手链可通过传感器在女性的生理周期中实时检测生育窗口,并记录九项对应激素水平的生理指标,通过激素水平的上升来指示排卵时间。产品上市后,Ava又很快在苏黎世大学医院完成了一项临床研究。结果显示该设备准确地在每轮生育周期中检测到了平均5.3个可生育日,精确度为89%。在此基础上,该公司已在同一家医院启动了第二次样本量更大(约200人)的研究,这将有助于公司提高其设备性能。

总部设在柏林的Clue公司最近筹得了2000万美元的启动资金。该公司开发了一款生理周期跟踪应用程序。他们希望通过持续添加检测类别,来提高软件的“智能程度”。起初,公司只想用它来跟踪排卵周期,但许多用户用它来跟踪其它方面的生殖健康状况。所以他们不得不提高自身的机器学习能力,向女性用户提供更全面的检测数据。

总部设于旧金山,专注于女性健康的数字健康公司OW Health于2016年12月募集了100万美元,以扩大其生理周期跟踪应用程序Flo的应用范围。Flo的推出时间是2015年10月,其目的是帮助女性追踪并巧妙地预测她们的月经周期、排卵日和可生育日。用户需要进入日历设置周期提醒并填写大量健康信息,包括心情、避孕方法、PMS症状和性活动。 Flo拥有约200万月活跃用户,其中近一半用户位于美国和加拿大。其用户群分布国家包括巴西、德国、意大利和俄罗斯。

此外,Planned Parenthood还推出了一款新的生理周期跟踪应用程序Spot On,来帮助女性跟踪月经和管理节育行为。Spot On用户可以跟踪月经; 监测他们的症状,如疲劳、痉挛、腹胀和胃痛等; 记录步行、运动和进食等日常活动;还可以记录他们的心情。该应用程序还可以向用户提供严格的节育提醒,并在用户犯错的时候提供个性化建议。Planned Parenthood建议的节育措施包括避孕药、避孕帖、宫颈环、避孕针、宫内节育器和种植体。

总部位于旧金山的远程医疗公司Nurx正通过一款应用程序,提供避孕药和HIV预防药物Truvada的处方。该公司在2016年筹集到了530万美元。用户们可以下载应用程序或访问Nurx网站,来选择他们喜欢的避孕药品牌,然后回答与健康相关的问题。最后,经过授权的临床医生(由Nurx雇用)会审查用户提供的信息,然后将处方发送给合伙药房。

当然,我们也有面向男性的生育应用程序和设备。2016年6月,Sandstone Diagnostics公司获得了其Trak系统的FDA 510(k)许可。男性用户可通过应用程序在家完成生育力检查。Trak设备的目的是打破目前令人尴尬且操作不便的男性生育力检测方式。该设备被认定为2类医疗设备并获得了非处方许可。

最近,Medical Electronic Systems推出了一款新的男性生育力测试包及其配套应用程序。该测试包使用的是商用级自动精液分析仪。有了它,男性用户就可以在家中使用智能手机测试他们的精液。该测试名为YO,测试时用户需要将一个夹式微型显微镜安装到智能手机上,同时准备好样品收集杯、测试载玻片、塑料移液管和特殊的液化粉末。

首先,用户需打开应用程序并准备好耗材,然后用样品收集杯收集样品。接下来混合材料,并用移液管将其吸取到幻灯片上,以供智能手机传感器感应并生成活精液视频。这样做的目的是帮助男性了解他们的生育状态,避免医院中那种敏感、尴尬的检测过程。有了YO测试,用户就可以在家中完成测试并向医生展示检测结果。

Medical Electronic Systems首席执行官Marcia Deutsch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怀孕几率优化应用程序和可穿戴设备的爆炸式增长表明,人们希望更深入地了解自己的生育力状况。遗憾的是,此类新技术工具主要是针对女性用户开发的。除Medical Electronic Systems以外,还没有公司以这种方式处理男性生殖健康问题。”

相信在应用程序开发商和生育服务商的不断努力下,我们对生殖健康的了解会进一步加深。

重新发现数据的价值

苹果于2014年推出的HealthKit最初并不具备生理周期跟踪功能,即使现有应用程序的女性用户对此呼声较高。虽然苹果之后增加了这一功能,但其最初的遗漏向该领域的女研究者发出了强烈的信息:我们应加大女性生殖健康上的研究力度,并对女性生殖健康给予更多的关注。同时应用程序也可以向研究者提供一类全新的健康数据。

可穿戴排卵监测设备及应用程序公司Ava首席执行官Lea von Bidder在接受采访时透露,“现在研究的规模总算达到了10年前就应该达到的水平。真正让人兴奋的一点在于我们来到了一个加大科研力度的拐点。我们所做的不仅仅是搜集数据并提高我们的数据搜集能力。我们还获得了更多的知识。

Von Bidder表示其公司发现研究人员更愿意与他们合作,因为其可穿戴设备和应用程序所收集的大数据集与以往的研究数据不同。因此,生育研究获得的资金往往少于许多其他医学部门(例如,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在2015年仅投入了7200万美元用于不育研究,而传染病和免疫接种等科研项目获得了数十亿美元的资金支持)。

“我们是一家规模较小的年轻公司,而且研究人员只在人们需要此类信息的情况下才会与我们合作,” Von Bidder说道。“特别是在医疗领域,研究人员从来不会跟小公司合作。但我们的技术真的可以带来一场革命。”

在这些技术的帮助下,消费者便可以轻松地参与研究。放在以前,当事人需要记录大量日记,频繁拜访医生,进行大量温度测试和长时间的等待,才能弄清楚女性的生理周期或夫妇的生育能力。

“医生总是想帮助病人,降低测试的复杂程度,并找到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 Von Bidder说道。“医学界非常支持我们的研究,我认为他们也意识到了测试技术的匮乏。”

此外,Von Bidder还表示该领域的公司往往更倾向于展开合作并分享创意。业内企业家们对生育和妇女健康数字工具缺乏这一现象持有不同态度。

“好像所有企业家的做法都不尽相同。他们非常看重自己的愿景,并且都是因为个人原因才进入这一领域的,”她说道。“大量的女性工作者也提高了这一领域的潜在价值。

交叉吸引

许多企业家还看到了为妊娠、婴儿监测和哺乳等相关健康行业的数字工具提供服务的商机。这些相关数字健康行业的投资热度最近也在不断上升。

Ovuline是一家女性和家庭健康应用程序开发公司。2016年10月,该公司在筹集到1000万美元资金后更名为“Ovia Health”。在马萨诸塞州Blue Cross Blue Shield,Optum,General Electric 和 Activision等客户的支持下,Ovia Health也已经进入运营阶段。

Bloomlife公司于2016年8月筹集到了400万美元。该公司针对怀胎9月的孕妇推出了一款可与智能手机连接的妊娠跟踪穿戴设备。用户可用粘贴片将传感器固定在腹部,然后一款应用程序会在检测到宫缩后,显示其持续时间和频率。但首席执行官Eric Dy在筹资时谈到,未来他们的设备将向客户提供更多的信息,包括一些需要FDA批准的功能。

2016年6月,一家开发手机联动吸奶器的初创公司Naya Health获得了其奶泵系统的FDA许可。几个月后,该公司又筹集到了400万美元。 Naya的智能奶泵在收集母乳的过程中使用的是液压系统而非气压系统。因此Naya Health宣称其奶泵更加舒适、噪音更小。

2016年1月,Thrive Feeding筹集到了50万美元,用于开发一系列智能婴儿喂养产品。其联合创始人Brian Wadsworth透露,他创立该公司的目的是,解决在影响规模和范围上令人“瞠目结舌”的婴儿喂养问题。

此外,开发婴儿智能袜子和配套应用程序的Owlet公司筹集到了1500万美元,并加入了一项NIH研究。Owlet的产品是一款专为睡眠状态的婴儿设计的小巧袜子。它可以跟踪心率、皮肤温度、血氧水平和睡眠数据。数据上传到云服务器后,父母便可以通过智能手机上的iOS或Android应用程序,抑或使用任何其他设备访问门户网站,来获取这些数据。

最近,总部位于捷克共和国的Daatrics公司发起了其婴儿和学步小孩穿戴设备Neebo的预订。这款蛋形的小巧穿戴设备可以帮助父母和监护人跟踪宝宝的生命体征和任何声音,它可以标记任何异常并通过配套应用程序向父母发出通知。 Neebo可以监测心率、氧气摄入和体温,并通过蓝牙,将信息发往智能手机上的配套应用程序,以及放置在婴儿或儿童房间的中央设备。

未来期待更多临床级应用和服务

尽管生育和妇女生殖健康领域的数字创新热情日益高涨,研究人员们还是面临着某些行业无需担心的挑战。除隐私问题外,该领域的数字健康应用程序在关注度上仍然比不上其它健康领域。这是因为大多数技术人员都是男性。

OW Health 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Max Scrobov在一封电邮中写到:“很明显,这一领域的竞争力还是比不上健身等其它领域。在几家公司获得大量投资之后,人们对这一行业的关注度会逐渐提高。如果出现几例成功的大规模收购,关注度还会以更快的速度持续增长。”

Flo开发商OW Health希望向消费者提供除生理周期跟踪以外的其它功能。为了实现“女性健康的最终解决方案”这一设想,该公司正使用机器学习技术预测排卵日和生理周期,以向用户提供全方位的健康报告。

“女人在每个生理周期的特定阶段,都会重复一系列不同于他人的症状,”Scrobov写道,“它可能是头痛、食欲增加、好心情或坏心情——出现任何症状都不足为奇。如果用户出现某些症状的时间较为固定,我们的神经网络就可以探索周期阶段和症状之间的联系,进而校正生理周期和排卵预测。我们会使用人工智能技术向我们的用户提供个性化的建议,为女性用户打造专属的‘健康’助手。”

Scrobov表示,虽然各公司制定了很高的目标,但该领域的研究者们已经兢兢业业地进行了多年的研究工作。

“在开展这个项目的时候,我们收到了来自IT专业人员的许多负面回应。这是因为大多数工程师、程序员、CEO和投资者都是男性,”他写道。“他们不明白女性面临的问题,以及我们的产品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很显然,如果自始至终都不存在这种误解,我们将会达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服务水平。”

Flint Capital合伙人Gershfeld认为还有一个驱使企业家进入femtech领域的因素,那就是生殖健康保险和大型商业合作伙伴关系的“巨大市场”。

“此外,女性产品的受众群体完全可以与热门电视节目相媲美,并且这些公司还可以通过宝洁或强生等大品牌获得消费者,”Gershfeld说道。“他们可以不停地访问用户,并以这种方式节省营销预算。”

来自纽约的科罗拉多生殖医学中心生殖内分泌学家和业务主管Brian Levine认为,数字健康工具在生育中发挥的作用应该是教育消费者,并为临床医生提供更好的见解。

Levine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在未来,我们会看到更多优质的应用程序,更多以证据为导向的设备,以及更多临床级的应用和服务。我认为这将使我的实践经历更加精彩。人们将进一步了解自己的生育能力,通过他们的设备获得更多优质数据,更好地了解他们自己需要的服务,并以更低的成本获得这些服务。

但兼任 Opionato专家顾问的Levine警告说,生殖健康和生育应用程序和工具的质量是参差不齐的。一些信息并不准确,而且他不相信部分预测应用程序的准确度。

“有时候我认为一些应用程序意识不到病人是人类,”他说道。“我不相信某些应用程序或疗法所宣称的魔法般的效果,而且大多数女性的生理周期都是不规律的。如果不使用机器学习技术,他们的数据就是静态的,这样是没法预测排卵周期的。只有非常个性化的信息才能做到准确无误。”

Levine还表示,任何计划生育的人都应该尽可能多地了解统计数据和治疗方案,然后把应用程序或工具当作疗法的补充。此外,他还提醒消费者不要盲目相信应用或跟踪设备的效果。

“事实上,生育护理服务一直以来都比较单调。患者需要的是能够为他们提供高水平临床专业知识的服务,”他说道。随着这一领域的逐渐成熟,一些领头的技术型CEO发现成功的关键在于研究成果的影响力。

“我们需要加大科研投入来实现这一点。挑战将无处不在。”von Bidder说道。“行业规模必然会继续扩大,而一切增长的核心就是:女性的身体结构不会变,但我们提供的解决方案会。”

文中观点来自 MobiHealthNews最新报告In-Depth: Digital health innovation in fertility and women's health – not so niche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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