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狗,伍德吃托克的确能够带来某种“乡愁”。

金黄的炸鱼薯条,大塑料杯喝酒,各种肤色和发色混杂的人群,在音乐里或眯眼或大笑。很像纽约布鲁克林,很像伦敦东区。这个被称为中国版“威廉斯堡市集”的嘉年华,名字又让人自动联想到历史上最著名的音乐节——滚石,披头士, Bob Dylan 在台上演奏,台下的年轻人在泥浆中跳舞,呼喊爱与和平。

不过,嬉皮时代已经过去,当下的我们被消费主义裹挟,好闺蜜既要在音乐中一起流泪,还要能互相分享购物车。伍德吃托克所带来的生活趣味已经被解读过很多,所以这次我们要来聊聊它的商业价值。

在消费升级的大背景下,消费者对新品牌有强烈的渴求,新品牌则需要新的渠道和平台来和消费者连接。可眼下成熟商业经济体中的实体零售门槛过高,电商流量过贵,处在发展早中期的品牌,很难在这些渠道商得到较高的展现量、销售转化以及精准人群。

从这个角度看,伍德吃托克所创造的,是一个消费者端的全新消费场景,和一个新品牌端的新兴展示渠道。在伍德吃托克所创造的复合场景里,包含了社交、娱乐和零售,用户精准,消费者还能直接和品牌创建者交流,因此相较旧渠道而言对新品牌更为友好。

除了上述痛点外,伍德吃托克还想解决另外两个需求,一是商业地产存量足够多,但国际品牌渗透率很高,千人一面,商业地产需要新的体验式消费来增加人流量和驻客时间;二是目前媒体行业(主要是生活类媒体)需要鲜活的、优质的本地“内容”。

伍德吃托克的目标用户是 90 后。创始人兼 CEO Oliver  认为,比起上两代人的“崇洋媚外”,90 后对国外品牌了解更全面,对本土新品牌的接受度更高。这是一个求新求变的群体,同时也是一个大众群体,因此,伍德吃托克不会给自己的市集贴上小众标签,它既不是复古,也不是手工艺,就是以“吃”切入,做一个大众的嘉年华:“对 90 后来说,称自己为’吃货’似乎是一种荣耀。”

在每一次大型活动中,伍德吃托克市集上的品牌在 100 到 120 个之间,其中会有 40 个左右的新品牌,所有品牌中美食不低于 40% 。他们挑选新品牌的硬性标准是:要是一个新兴的品类,比如冷榨果汁,精酿啤酒,面部彩绘,而且是这个品类里的第一名,还要保证一定数量的 SKU 和足够的供应量。除了硬性标准,还有些软性标准,比如创始人的背景,团队的品牌运营能力。林依轮创建的酱料品牌“饭爷”,在正式销售前,第一次露出就是在伍德吃托克。

在选址方面,伍德吃托克只和核心商圈的 A 类物业合作,核心商圈给他们带来的人流量占三分之一,另外两个三分之一来自社交媒体和固定粉丝。在举办大型活动时,他们会选择 3000 平米以上的场地,参与者万人以上,餐饮类品牌客单价 40 到 80 元,零售类客单价 200 到 400 元,品牌平均的销售额是 5000 到 30000 元。小型活动则会选择购物中心,面积数百平米,参与者千人左右。

伍德吃托克现在的盈利方式有门票收入、展位租金、赞助商收益等。他们希望能和这些新创品牌们建立更长期的合作,投资是一种方式,也可以为品牌做代理(目前展开代理合作的品牌已占 3 成),或提供全渠道整合服务。除了嘉年华运营,他们同时扮演的角色包括,新创品牌、公司的中间人,比如如果某家公司在某活动上需要酒水和互动娱乐,他们就能以活动管理的方式把合适的品牌、内容带去。

Oliver 说,下一步运营的核心是持续推进伍德吃托克的内容品牌化,这个嘉年华的 IP 将带来高成长的收益。与之并行的是,他们希望能够把合适的品牌收入旗下,开设面积大、体验好的生活方式集成店,计划能够有数十个精选品牌,数百个 SKU。对于小品牌来说,单独进入实体商业的门槛过高,依托伍德吃托克自身的品牌和运营体系,集合一起,将具有较强的议价能力。

目前伍德吃托克面临的问题是,随着举办活动频率增多,他们需要对场地进行标准化改造,这涉及到硬件的投入,供应链,施工搭建等问题。另一个难点是上面提到的实体化,会更加考验他们团队的运营能力。

伍德吃托克在今年八月获得了由经纬中国领投、挚信资本跟投的六百万元天使轮投资。目前已经启动下一轮融资。

我是 36氪作者邓痕痕,关注消费和电商,坐标北京,微信pennykoi

听多了“嬉皮、乐活、集体狂欢”,这次我们聊聊伍德吃托克的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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