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长物报告”(ID:changwubaogao),36氪经授权发布。

11月18日中午,冯小刚在微博里面写了一封信,定时对万达进行爆破,这不是营销公司的手段。而是他的确不受控,自发做出的行为。但这个时间点很巧妙,选在了在周末之前。冯小刚毕竟是老炮,他深知一般电影的首周末票房直接决定了这部电影的成败,甚至有可能占到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比例。票房靠口碑逆袭,这情况基本在文艺片的类型里面不可能出现。

终于,《我不是潘金莲》惹来的各方大佬口水战在上周末点燃了。截止今晚的实时票房,这部电影的票房接近2.5个亿。而就在众人在分析各方面的利益关系的时候,《我不是潘金莲》传出了一个致命的负面消息——幽灵场票房。

幽灵场简单的说,就是片场会自己掏钱把电影院从午夜的场自己包下来,可能仅留几个好中间座位去进行售卖,但从线上的购票系统来看,就会是完全爆满售磬的状态。

为什么会这么做呢,毕竟每一张票也是要不打折真金白银要给院线的。这些幽灵场的票会低价进行售出,转换成联手电商的票补,所以你会在各类app上看到8.8元,9.9元就能买一张电影票都是源于此。

幽灵场能够起到的作用比简单的水军宣传要强太多了:

一是排片好看,往下的排片率一般会升高。二是因为让观众占到了真正的便宜,所以带来的自来水能够引来羊群效应,这是比媒体广告还要直接的引流。三是这部分的票补并不算进电影制作成本里面,但最后算进票房,往后的热钱投资方如果只看结果的状态下,就会有错误的投资回报率计算。

说完幽灵场的知识,我们再来看冯小刚所说的别的院线都有40%以上的排片率,而万达只有11%的排片率,这可能并不是我们看上去数字上显示的那么大的不公了。

科普一下,要提高排片率的方式,除了即将被明令禁止(明年三月)的幽灵场之外,还有几种明令禁止不了的传统方法:

1,给院线经理做公关塞钱。2,跟院线重新商定票房分成,一般而言,是制片方拿43%,剩下的57%归院线,但如果为了排片,有可能出现降低自己的份额的deal。

所以万达的11%排片,除了真的是因为私仇之外,也是因为这些面上的东西完全百毒不侵,数据才没有这么好看。

但是如果我们看另外的数据,耀莱是这部片子的保底发行方,排片率已经做到70%多。虽然银幕数量跟万达比起来,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如果说一般有幽灵场的出现,那么基本都是在自家发行院线进行的,这样院线分走的钱只不过是一个导手)所以,排片率只是相对的问题。

那么国民老公所回击的,没有人跟钱过不去,电影发行是不是一个市场自由的事情呢?除非出现红头文件的政治宣传作用的电影,那么电影发行的确是市场自由的,没有人能够干涉。但这个市场自由是基于上座率的数据上,和片子并没有关系。如果说万达不放潘金莲,这些电影厅放映其他同档期的电影,上座率并没有损失的话,对影院的盈利没有影响,那么它就没有干涉市场自由。

接下来说说万达之所以为什么不待见冯小刚的潘金莲,也就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索——他们口中墙角叶宁。这位曾受过王健林表彰的员工,对万达影业算是居功至伟。王中磊回的微博里面说,就事论事,杜杨(原华谊兄弟电影营销老总),李雪(原华谊经纪公司联席总经理)也被万达挖走过。但这事情如果要牵扯到竞业协议的话,可能还真不能这么论。

叶宁在进入万达之后,整合了电影产业体系,主要在电影制作和发行业务上发力,他的内容打包,投资,以及最终谈发行条件的能力都是行业里首屈一指的,当然这些工作也都是行业里最难得的商业机密。也就是说,电影项目的从源头到终端,从无到有,从有到落实成现象,都充满了他的身影。万达影业的资源基本都被他一手控在手里。所以其他的流动员工重要性,真的完全不能和他相提并论。

电影本身就是一个周期长的商业行为。那么在竞业条款下,离开万达的叶宁的确进入华谊让王家父子不悦。但是竞业条款在国外的具体实施是,离开这个岗位之后的限定时间内不得从事相关工作,并且照样从之前的公司拿同样的薪资。在中国,这条我很怀疑是不是真的实施了。如果实施了,万达是不是会更加底气足的不饶人。

有人说冯小刚的发声不是作为导演,而是作为商人,因而牵扯出冯小刚自己的公司——拉美传媒。在去年年底,华谊兄弟公告将斥资10.5亿元收购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70%股权,这次收购中拉美传媒估值15亿。在此之前,拉美传媒还基本上就是个空壳公司。作为对赌,冯小刚要保证每年一个亿的净利润。目前才完成三千多万,此次,大家说,冯小刚急眼了,因为如果票房不能保证,这六千多万的差额要自己掏腰包。

这纯属无稽之谈。当电影单个项目和耀莱签订了保底发行之后,票房对制片方的风险已被平摊掉了,因为无论如何耀莱会最低按照票房的5亿,来支付给投资方。(除了耀莱自己本身靠着5个亿保底拿20%的投资份额)。所以最终的票房结果和冯小刚自己公司的净利润是不挂钩的。

我们来说一些不用算账的事情。我在首映的时候去了奥体中心看了《我不是潘金莲》,这部电影过审不易,之前打算在国庆档上映打了水漂,因此大笔的宣传费用都白花了出去。按类型又不是当贺岁片的料,在这个时期上纯属火中取栗。片子为了过审,最后删改的时候,不得已让范冰冰的假离婚为的是生二胎,这个由头一下子让人物驱动力丧失了大半。

能想象作为老炮,冯小刚是多么严肃的生气。他生气的模样是不太好看,但看别人生气的时候,真的不是可以随口说,这次我站XXX来解决的。

生气的人可能是不理智,但看戏的人根本不知道内情还义愤填膺,这就是连基本智商都没有了。

《潘金莲》里最精彩的状是冯小刚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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